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

Ray of Light

「你知不知道我就快全身碎裂了......」

她落著淚,不敢抬頭,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。
他不知道,他當然不知道


今晚是他的生日,沐浴在強光下的他笑著,怡然自得

太陽。他笑的時候,她總是這麼覺得。

---所以她常別過頭去,因為那炫目到令她幾乎要目空一切,再也看不見除此以外的任何事物

盲目,她想,原來只看得見光也是一種盲目。

他離她是前所未有的接近,卻也是難以跨越的疏離。
正因為在這樣既遠又近的距離下,

第一次,她清晰地聽見他的歌聲,沒有透過任何音箱或擴音器
直接傳入耳中

那令她像是核爆後被微風一吹就會四散的殘骸灰燼,
輕易地失去自己在「現實世界」艱辛架立起的那些銅牆鐵壁。

她一語不發,只是用盡全部的力量,要將這瞬間永永遠遠的刻鑿在自己所有存在之處
視網膜、心臟、記憶、每一根神經---還有靈魂,如果她保有靈魂的話。


「...Don`t cry anymore,Don`t grieve anymore... 」

他比平常更加溫柔,幾乎是帶著一份寵溺,毫無修飾的歌聲像是一個大而溫暖的擁抱

----「我知道的,沒事的,一切都會沒事的....」

她放棄掙扎,就任由所有無法言語的情感全數傾溢而出。
在他面前,所有的矯飾與驕傲都毫無意義。

這時候她才明白,自己為何早已遍體鱗傷也要一次次前來見他。

因為,心臟跳動、呼吸、腦波活動、都不能證明她是活著的。

只有在非常非常短暫,一生不知道會有幾次少數降臨的時刻

她才能確實的感受。

A LIVE 。

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

荒廢


對,自從用了FB這裡就開始被拋棄積滿灰塵。

5days REPO還沒寫完,八月、九月的可怕行程便接踵而至。

不愧是14週年,看來得參戰個14次才行是吧?= -=(汗)

本來今年J哥夏巡我只參加8/11、8/12的生日啪(當然還有DJ J的CLUB PYRO囉)

但九月港台沖繩的追加發表實在是令我非常掙扎。

港台在我意料中事,畢竟J哥在5DAYS裡親口說了「I PROMISE」

他是絕對言出必行的男子漢。我也早有心裡準備了。

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沖繩場的發表,而且還是FC 員工旅遊?!

14年來頭一遭,而且J哥過去也曾說不會舉辦這樣的活動,

馬上就把我的理智燒得體無完膚(如果我還有所謂的理智的話)

我今年幫自己立了一個重大目標---要把各種類型的J哥LIVE毫無憾恨缺漏的一口氣參戰完成。

全通雖然不可能(我還得在可愛的呆丸生存阿~~)

不過盡可能的想把每個面相的J哥LIVE都一一參加。

比如說J哥繼去年之後今年也再度出演ROCK IN JAPAN音樂祭,

光天化日下的戶外J---光是這點就讓我直接撩下去

何況RIJ的LINE UP實在是非常漂亮,可看性十足
http://rijfes.jp/11/artist/

要不是經濟時間不允許還真想三天都衝阿><

如果我學不會取捨。那就這樣吧。


走吧,往戰場去。

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

5days!!! GO!!

等下就要出發去機場了,然而我卻還有一大堆事尚未弄完。

去年的今天,我在築地本願寺對hide立下承諾。

一年過去了,今天我又將再度啟程去東京。

捫心自問,自己是否有完成諾言,我想,答案應當是否定的.

但是,我確實改變了,或說被改變了。

我不想老是依賴著他們,但卻又慶幸自己能夠看著他們的背影慢慢向前

時間到了,

那麼,いってきます~

2011年4月18日 星期一

粉紅蜘蛛、縱火狂以及無用的恐怖份子。(2)

只是為了一句話,我決定去看「Pink Spider」。

然而,橫阻在我面前的,卻是遠超過任何想像的災難。

「那是無可奈何的結果」--我知道,但我不能原諒有這種想法的自己。

當我得知東京被發布為「旅遊紅色警戒地區」時,心底卻鬆了口氣。

一切都不確定,「Pink Spider」隨時都有可能臨時宣佈停演,

飲水不足、計畫停電、電車停駛、輻射污染、餘震的威脅...一重又一重的逼迫著我。

而周遭所有的人都勸退我。


是,我知道,我理智上完全知道在這樣的大震災之後根本不適合前去參戰。

但是我無法阻止自己不去思考「Pink Spider」--毋寧說是hide,以及J給我的意義

我難道就真的這麼喜歡hide?真的這麼喜歡J?

想了又想,想了又想,我說不上來。

我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合理解釋為何我非這麼做不可。

我只知道,

「我得去。」----然而我還是放棄了。我在現實面前放棄了。

原來只憑藉一份衝動,輕易決定,所以也這摩樣的捨棄斷念了。

當然不會有人責怪我,而這當然也是一個豪奢到可笑的煩惱。

除了「自我滿足」

我又還能怎麼解釋呢?

PINK SPIDER這首歌,又在一次深深戳入我的處境之中

我從來也不是想要從他們身上獲得甚麼,

不過用這借來的翅膀,遲早都是要隕落的。

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

粉紅蜘蛛、縱火狂以及無用的恐怖份子。(1)

一個人要到甚麼時候才明白自己的底限?

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,這樣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
但那讓我對自己非常嫌惡。

嫌惡,這樣負面的字眼似乎遠遠無法表現那一切複雜近乎自我毀耗的情感。

我不過是想去見你一面,為何事情會變成這樣?

我想見你、想見你、想見你......

當我回過神來,才發現自己一切行動都只是源於這三個字。

很傻不是嗎?  說到底也不過是自我滿足而已。

正因為我太清楚,所以痛楚也銳利得讓人寧可失去神智。

是,我不過是把你當成我的藉口。

我的PTSD。

他在最後一天說,悲傷的回憶,就此封印吧。

我老是忍不住把他跟你的一切當作自己的刻痕。

這不對。

我喜歡他,不應該是這個樣子,不應該是為了這種理由而喜歡的。

但是我卻無法完全否認啊。

自溺總是令人生厭,跟那些假裝高潮的妓女又有何不同?

明亮而堅強美好,這樣的照樣造句,卻讓我餘下的所有生命不停不停被罰寫著。

粉紅色的蜘蛛,看,我把腳都折斷了喔。

這樣一來,哪裡都不能去。

在這,永遠在這。

自我囚禁。